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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本到尼泊尔无向导徒步EBC(南坡珠峰大本营)11天

发布时间:2019-07-18 08:29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EBC Trek:EBC是Everest Base Camp的缩写,也就是南坡珠峰大本营的意思。EBC徒步是世界上徒步爱好者的天堂,路线选择多种多样,可以从Jiri出发,到大本营往返大概20天,也可以从Lukla(卢卡拉)出发,单线天。从卢卡拉出发到大本营的单线往返也是EBC上最短的路线,是大多数人选择的路线月,人非常多。下面附上EBC Trek路线在线地图。提前打印出来或者也可以到了加德满都后购买地图。

  谁能去:此行EBC遇到不少国人,有单枪匹马的大神,也有组队的联盟。2月份这个时节,外国人则是澳大利亚人居多。旺季是美国人和德国人居多。有徒步小白,也有老驴。基本上大家都会找背夫或者向导,负重高海拔徒步消耗体力非常快,易造成高反。我们没有找向导和背夫,装备都是自己背,上了4000米以后非常辛苦,所幸我们装备比较少。EBC路线非常成熟,沿途有很多村寨,吃饭,住宿都很方便,海拔越高价格越高,最高的地方一人一天500块人民币也是足够的。充电,热水,网络都是收费的。如果徒步经验丰富,无向导也可以完成,但是非常辛苦,要自己找住宿,催促饭菜,旺季的话有可能找不到住宿,需提前预定。不建议队伍人数超过5人,最好是队员体力和速度相差不多。路上就见到了几支队伍因为队员体力和速度不一样,有的人急于求成,将队员托至高反的例子。个人认为两到三人最佳。

  装备:徒步登山鞋,保暖衣裤,冲锋衣裤,抓绒,厚羽绒服,睡袋,太阳镜,遮阳帽,方巾或面罩等徒步常用装备,以及高反药Diamox。这药国内没有卖,可以到加德满都再买,普通药店即可买到。在EBC线上的夏尔巴人的古代首都Namche Bazar(南车)可以补给一次装备,在这里基本可以买到登山所需的物品,但价格较贵。尼泊尔可以使用美元,可以换一些美元备用。

  注意:在到初高海拔处有轻微高反属于正常现象,比如轻微头痛,睡眠不安。如果在海拔上升后高反严重,如头痛加重,呕吐,返回低海拔仍不能缓解症状,则需要立即下撤并就医。基本上每天步行四五个小时,同一天出发的人,目的地基本一致,不用急于求快。个人应视自己身体承受能力量力而行,切不可盲目求快,可以自己心跳不慌乱为准。加德满都到卢卡拉最快的方式是乘飞机前往。坐越野车前往需要两天时间,路程颠簸。加德满都到卢卡拉的飞机大多是15人左右的小飞机,飞行时间半个多小时,往返大概2000元左右。无向导的情况需要提前预订机票。

  签证:尼泊尔对中国人是可以落地签的,但是中国目前不允许无签证去尼泊尔,所以从第三国飞往尼泊尔的可以落地签,从国内出发的需提前办理签证。特里布万机场有可以办理落地签的自助申请机,有拍照功能,无需证件照。有专门为中国人办理签证的窗口,不需要签证费用。

  以前的我,认为已经掌握了日月星辰的脾气,就不再迷惑,不用再了解这个世界和他人。自以为是的生活了三十年,直到现在,我才开始质疑自己的微小与无知。老线号我就三十了。二十九岁的最后,我完成了日本的四国遍路,也希望给三十岁一个好的开头。想来想去,决定去EBC,试图探查自己的微小和无知。

  我以前一直觉得,一个人如果总在一个地方生活,就会变成这个地方的人。所以我到处走走转转,看看哪里有我想生活的样子。后来我发现,只有最开始生活十年的那个地方,才是让你变成了什么样的人。而我就是这样变成了一个懂得取舍的人。

  再有8天我就三十岁了。现在的我,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业,也没有组织一个幸福的家庭。我还在按着自己的突发奇想活着。想弄明白人为什么活着。

  这次,我想在三十岁那天看到珠峰,看到这个世界上的最高点,试图从那里俯瞰人类存在的世界。我越发地明白人类对于高空的向往。仿佛当我看到它的时候,它能告诉我为什么活着。不管那一天它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我都一定要看到它。即使我不能登上它,我也要看到它的模样,看到这个世界制高点到底是什么模样。

  我放弃了学校的发表会和老师安排的研究任务。此时的我,本应在研究室里像大多数人那样准备发表会,按部就班地准备找工作。可我不想以这样一种状态和心情进入我的三十岁。我不想都已经三十岁了还是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顺从,那不是我,我在25岁的时候就明白这个了。我选择用另一种方式和状态进入我的三十岁。完成EBC,三十岁就从这里开始。

  先从日本到韩国仁川机场,第二天从韩国飞往尼泊尔加德满都。经过8个小时的飞行,横穿过整个中国,到加德满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急急匆匆地寻找换钱的店铺,对比了几家店的汇率都不满意,尼泊尔的店铺基本上8点左右就关门了,最终没有换成。多亏在日本兑换了一些美元。后来发现机场的Yeti货币兑换的汇率还是不错的,如果急需用钱也可以在那里兑换一些。如果时间充裕可以在泰米尔兑换,泰米尔的汇率非常好。机场到泰米尔打车大概600卢比。

  早上6点的飞机,好在住在机场附近,4点半才起床,简单收拾完出发去机场。酒店前台小哥承诺的爱心早餐在他朦胧的睡眼中化为泡影。酒店距机场步行只需要10分钟。特里布万机场有国内、国际两个机场,并不在一起,步行距离大概15分钟左右。我们刚到机场时人不多,只有三四个外国人和十来个本地人。本地人皮肤黝黑,有的像藏族人面孔,有的像印度人面孔,一些机场人员忙忙碌碌的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5点多我们进入机场候机室,一个像是中国四线城市的客运站的候机室。简陋的人工值机柜台和一个像小卖部的机场商店。在这买了我在尼泊尔的第一份早餐:鸡丝炒面,味道还不错。后来知道这一天的徒步对亏早上吃了它。

  等到6点左右,小小的候机室已经挤满了外国人。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外国老人团,头发花白的老人们也要来爬雪山,看珠峰。我不禁想到等我到那个年纪的时候我是否也有这个勇气和能力来这里。反正我的父母是给多少钱也不会来这种地方受罪的。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干嘛上那儿受洋罪去。大部分外国人都跟着背夫和向导,对比我们就显得非常不专业,一副观光游客形态。

  飞机稍有晚点,从候机室检票后坐上了一辆我小时候坐过的只能装15个人的小巴士。车开起来,车门开着,车顶不时有残留的雨水落下来,让这15个来自第一、第二世界的外国人惊讶地目瞪口呆。

  10分钟后登上小飞机,真的很小,除了两位飞行员,一位空姐,只能装15个人。飞机起飞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伴随着推进器的轰鸣声,我们在摇晃中就此升空。从空中可以看到喜马拉雅山脉的雄姿。但美丽的景色并没有冲淡人们心中的恐惧。我看到人们脸上浮现出的担忧,包括玻璃中的自己。半个多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卢卡拉只有527米的跑道上,世界上最危险的机场之一。与加德满都嘈杂的街道不同,海拔2845米的卢卡拉空气清新,透露着令人清醒的寒气。为了不与等候在机场的向导们纠缠,我们迅速离开了机场。本来想和在飞机上一起过来的外国人组队,结果在这时走散了。我们一路向前穿过了不大的卢卡拉县城,在一个不告诉你就不知道的地方买了Sagarmatha(萨伽玛塔)国家公园的门票。

  过了Pasang Lhamu Sherpa(帕桑拉姆 夏尔巴)的像后正式踏上了去往EBC的道路。一路沿着都得科西河谷向前,路上景色非常漂亮,天气非常好。由于卢卡拉相对海拔较低,花草树木很多,只要有太阳就很暖和。今天真是徒步最好的天气。在路上有一只狗狗跟上我们,穿过吊桥,小溪,村落,一直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因为路边的美食离开我们。因为我们没有向导,它一直走在我们前面,我们叫它“guide”,我们在EBC上的第一位朋友。我们本计划走到Phakding(帕卡丁2600米)就休息,到达帕卡丁时才11点钟,我们在这里找到一家人气比较旺的饭店吃了午饭。整个小店由大量木材构造,弥漫着松木香。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独自坐在阳台的边上喝着热茶。正午阳光很好,我们坐在阳台的木桌上吃完了我们在EBC上的第一顿饭,炒饭和饺子(尼泊尔语:momo)。冬季高原的阳光温暖而柔和,我们喝着夏尔巴式的咖啡茶,注视着趴在阳台上睡觉的小猫,感觉生命都被延长了。

  茶足饭饱,继续赶路,路上遇到放学回家的夏尔巴少年们,身着沾满灰尘的英式校服,嬉笑打闹地跳跃着。三个小时后,我们走到Monjo(蒙久2800米),在这里找到一家外形漂亮,具有夏尔巴气息的旅馆住下。院子里一位慈祥的老奶奶在晒着太阳,念着经。EBC上的旅馆住宿都很便宜,食物和水贵。初上高原身体还是有些疲惫,在充满阳光的房间里睡了一觉后,精神饱满。晚饭过后我们围坐在火炉旁烤火聊天,这是夏尔巴人晚饭后的日常,也是我们这11天每天晚上的日常,也是每天最有意思的部分。老奶奶也坐在火炉旁,一边念经一边转动她手中的念珠。我对菩提感兴趣,便请老奶奶借我观赏一下她的念珠。每一颗都是小于10mm的小颗凤眼菩提,玉化非常好,不可多得的佳品。老板娘见我喜欢菩提,将她一串盘了5年的凤眼菩提结缘与我。上面有一颗凤眼坏了,我对此不是很满意。老板娘解释说,这世上也不可能总是有完美的事物啊。我顿时豁然开朗,来EBC之前也算是做了些计划,此行初到加德满都并不顺利,心里还是有些埋怨自己的过失,可这世间又能有多少完美的计划呢。我何必如此执着。它对于我来说不只是一串佛珠,更是一种精神的开启和象征。

  早上9点从蒙久出发,在出蒙久村口的时候买了第二张票,3000卢比,这两张票是必须买的门票,后面沿途会有查票。刚出蒙久村口就是一个大下坡,一直下到都得科西山谷。返程的人们累的连Hello都说不出口了。下到山谷后沿着都得科西河前进,这里应该是整个行程里绿色最多的一段了。翠绿的河水快速奔腾着,两岸的松柏昂首挺胸,不时有几顶房屋散落在山,远处的雪山巍然耸立。天然的巨石成为了脚下的路基,越过小溪,跨过河流,踩过石头,在这里只有万物一体的大自然。一个小时后就走到了有两座吊桥的大山,从这里开始就是持续两个小时的爬升,到海拔3440米的南车城。在海拔3000多米的山上负重前行要比平时消耗更大的体力,同时还要承受身体对于海拔上升后带来的高反风险。普通人基本上前进100米就需要休息一会儿。用迟缓的速度让身体适应海拔的上升,就这样走一会儿停一会儿地前进。在半山腰Topdanda(3140米)休息的时候遇到几位夏尔巴背夫。每个人都背着一人多高的物品,一步一步地向山顶攀登。据说夏尔巴青壮年可以在EBC线公斤的物品。他们边走路边听歌,有时会向游客打招呼(Namaste:尼泊尔语你好)。他们鼓励我们走慢一点肯定能到,淳朴的笑容和不太流利的英语展现着夏尔巴人的善良。

  在爬升后半段的路上遇到一位戴着黄金首饰的大姐。短暂寒暄后她极力推销她在南车的旅馆。大姐的英语也不是很好,尽管我们的英语也不好,但我们能够清楚的听到,她家的房子非常的warm(温暖)。我们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收起了她递过来的名片。

  下午2点多我们到达南车,一座座蓝顶白墙的房屋错落在半山腰。城门处有从山上流下来的泉水,冲到了街道上。前几天下的大雪在街道上结成冰,连爬上台阶都变得艰难。我们趟着漫到街上的泉水,扶着路边的房子寻找那位大姐家的房子。最后在快到达城镇顶部的一个称作喜马拉雅酒店的旁边,我们找到了这家非常温暖的旅馆。老板是位长相朴实的夏尔巴人,除了皮肤被紫外线晒得黑一点,更接近我们中国人的相貌。原来给我们名片的是老板娘,下山采购物品。老板娘没有撒谎,旅馆不大,而且向阳。下午的阳光洒进房间,真的很温暖。卸下装备,在城里采购了一些药品,换了钱。太阳还没有落山,喜马拉雅酒店的阳台上有几只黑色的大狗在躺着睡觉。离晚饭的时间还早,我也坐着阳台上,拉下帽子享受这高原的午后阳光。一只黑狗靠过来,它并没有像我以前见过的那些狗狗一样摇尾巴以示友好。它只是靠过来,挨着我的腿,我抚摸它的头,它顺从的闭上了眼睛。我看到它身上有一道没有愈合的伤痕,应该是和谁打架了吧。

  晚上5点太阳西斜,旅馆点燃火炉,住在旅馆的朋友们接连围坐在火炉旁,还少见的遇到了两位来自北京的老乡,辰和帅,后来我们组成了新的小分队。帅还把千里迢迢从北京带来的他老爸亲手做的小咸菜分给所有的朋友们。不只这份友好感动人,小咸菜的味道才真是让我感动万分,那真是来自北京的味道,我都已经一年没有回家了。一位已经到达大本营的返程深圳姐姐Maria给我们讲述了她的传奇经历。她和她的英国男友从Jiri出发,现在已经15天了。上山的途中遇到了暴风雪,被紫外线晒黑的她一度被当做本地人。我们还笑称她男友请了一位好向导。Maria给我们提供了很多实用的住宿和路线信息,对于没有向导的我们可谓是雪中送炭。也正在因为她提供的信息,我重新规划了路线和行程,这也是此行能够无向导成功的关键。另一个关键则是我们和辰和帅组成的新的小分队。他俩的向导帕桑以前做了12年的,后来改变了宗派,结了姻缘,组成了一个美好的家庭。修行之外就来EBC做向导。晚饭过后老板也坐下来和我们聊天,他也是藏传佛教的信徒,他给我们讲起了夏尔巴人去世的事。

  当一个人去世后,第一天,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仍然像平时一样起床,洗漱,坐在自己每天坐的饭桌前吃饭,向家人说话,可家人们却听不到他说话。他因此而惊慌失措。第二天,惊慌失措的他到处寻找自己还活着的证据,一会儿跑到这,一会儿跑到那。第三天,他发现自己没有腿脚,没有手臂,没有身体。他走到河流前看不到自己,他终于明白,他已死去。在他去世的第一天就守在他的身边,不吃不喝为他诵经三天三夜,祈祷灵魂的安息。

  在海拔3440米睡觉的第一天还算舒适,后半夜被热醒了。早上醒来后稍微有些头疼,吃了热气腾腾的早饭,喝了杯热奶茶后好了很多。今天是调整休息日,以适应高原缺氧,防止高反。早饭过后我们爬上了南车城的后山,海拔3800多米,用时一个多小时,爬得很辛苦。天公作美,直到中午天气都非常好。站在山顶的观景台,我们第一次看到了珠峰的雄姿。时而躲进云层,时而露面。金字塔似的峰顶直指天空,这就是世界最高点。我们庆幸在这里就有缘看到它,也相信这是一个幸运的象征。

  南车城以前是夏尔巴人的首都,也是最大的交易市场。在这里你可以买到任何登山所需的装备和生活用品。这里是可以看到珠峰雄姿的第一站。还可以在这里看到洛子峰(Lhotse8516米),洛子中峰(8414米),洛子夏尔峰(8383米),阿玛达布朗峰(Ama Dablam 6856米),崆徳峰(Kongde6187米)。置身于这些世界上最高的山峰之间,看着山上的皑皑白雪,心中除了敬畏就是感叹人类的渺小。人类终归是万物之灵,不屈的思想驱使着人们敢于向困难挑战,山顶的丹增诺尔盖雕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下午继续在阳台晒太阳,睡午觉,抚摸狗狗。尼泊尔人爱狗,会给流浪狗食物,所以这里的狗都很温顺,跟西藏很像。这让我想到在内地看到的流浪狗都很凶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内地很多人不只是不喂养它们,还驱打它们。所以从一个地方的动物的习性就可以了解到那个地方的人的习性。而动物们一直都是无辜的。

  帅今天下午开始有些高反,不得不躺在屋里休息,辰耐心的守候在他身边。听他俩说他俩从小就是同学,如今也有了各自的工作,生活圈,还能够保持如此亲密的情义实属难得。能够一起来到这样恶劣的地方本身就证明了这份情义的牢固性,不离不弃的守候更是把这份情义融化到生活中,看不见,却无处不在。两位好青年,也定会有好的未来。我那晚为帅祈福,希望他赶快好起来。

  我一直认为我们是非常幸运的,选择了一个游客不那么多的季节,还有老天垂青给的好天气。这天出发前Maria姐给了我们很多他们不需要的装备,厚手套,保暖裤,头套之类的。后来多亏了这些装备我们才有机会到达EBC。对Maria姐万分感谢后,收拾装备踏上了路途。天气非常好,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的珠峰。刚开始的两个小时,一路都是在半山腰开凿出来的狭窄小路上蜿蜒前进。偶尔会有牦牛驼队经过,还要小心避让,牦牛是不会给人类让路的。每拐过一个山口就会看到一座灵塔,要记得从灵塔左侧通过,这是藏传佛教的习惯,转寺转山也是顺时针转。偶尔还会看到路边的巨石上雕刻着经文和佛像。如果你诚心,可以拜一下,祈求一路的平安。

  两个小时后会有一段下坡路,一直下到山谷附近。海拔3500多米,相比于上坡的艰辛,下坡显得轻松许多。途中路过一个小村庄,有供游客休息的茶屋和饭店。我们感觉体力上还可以,在出村庄的路口稍作休息,吃了几个士力架,就继续赶路了。但最后一段上坡至藤伯车的狭窄山路真是让人耗尽体力,几个士力架的能量早已耗尽,水也很快耗光。我们每走10米就要休息一次,速度缓慢到还不如80岁的老爷爷。狭窄陡峭的山路,每抬高一次脚都很煎熬。在上坡途中的一颗大树下,有一个可以装泉水的水龙头。我们已经无暇顾及水源是否洁净,只是粗略考虑到这肯定是人喝的水就对了。补充了水源,缺氧的大脑也清醒了不少。在傍晚来临前,我们终于看到了藤伯车(Tengboche)的牌子。

  藤伯车非常小,只有几家旅馆和一座达瓦寺。据说这座藏传佛教寺庙是尼泊尔境内海拔最高的寺庙,也是昆布地区最大的藏传佛教寺庙。由Gulu依照西藏的绒布寺于1916年建造。由于体力不支,没能找到辰和帅汇合,我们住进了上来就能看见的那家喜马拉雅旅馆,傍晚坐在炉边烤火,喝着甜茶,恢复体力。夜幕来临前,透过玻璃窗看着对面的珠峰,缺氧的大脑有些昏沉,仿佛觉得眼前这景象不那么真实,从而质疑自己所处的环境。可是弥漫在空气中的夏尔巴气息却让我切身感受到这是异国他乡。似梦似幻的真实场景在我的大脑中来来去去,好像电影,好像我就是电影中那一帧景象的路人甲。

  天气预报说接下来两三天将会出现降雪。天已经大亮,却看不到阳光照向大地,远处的天空还能看到一点蓝天。我们收拾行囊,趁着还没下雪赶紧出发。从藤伯车出来就开始下坡,阴冷的山沟看不到多少太阳,前些日子下的雪完全没有融化的迹象,反而被游客们踩得更实。下坡雪路很滑,我们暂时没有选择穿上冰爪,靠木棍撑着往下走。好在我们都是北方长大的孩子,从小就习惯了走冰雪,下行很顺利。下到山谷处又是一段爬升,此时的海拔已经4000米左右,加上昨晚没有睡着,头疼加重了不少,体力也消耗的非常快。在爬往旁伯车(3985米,Pangboche)的路途上,我们看到了辰和帅的身影,看来他们在我们之前出发的。从看到他们的身影到再次相聚,经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间隔,其实距离上也就几百米而已。大家都对再次相遇感到非常开心,枯燥无聊的徒步过程,高反带来的头痛早已让大家对这高原美景失去了刚到这里时的兴奋,反而是与朋友的再次相聚让大家倍感安慰。来这里的所有人,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你来自哪里,你的高矮胖瘦都不再重要,在这里对大家唯一重要的事就是走路,走到EBC。这里是真正成为了徒步者的乌托邦,来到这里,你可以抛下所有的曾经,像其他人一样承受高反带来的头痛和辛苦,我想这也许就是大家喜欢这里的原因吧。

  我们在索马里(4010米,Somare)的一家饭馆停下吃午餐。索马里也是一个不怎么大的小村庄,冬天又是淡季,仅有几家饭馆在营业。这家饭馆位于去往丁伯车(Dingboche)的必经之路上,几乎所有路过的游客都来到这里吃饭。我们到达的时候屋里已经没有座位了,我们不得不把背包放在石板堆成的矮墙上,在院子里一张塑料的圆桌边坐下。饭菜上的有些慢,太阳渐渐从云层里逃了出来。我们不约而同的戴上帽子,闭着眼睛享受着午餐时光。辰打开他的太阳能充电板,趁着海拔四千米的强烈阳光,快速的为手机充电。

  上了索马里之后是一片非常广阔的高原草甸,路途起伏不大,非常好走。在飞瑞车垭口(4270米,Pheriche Pass)之前,就是通往丁伯车的分叉口,向左走是飞瑞车,向右走就是丁伯车。我们听取了Maria姐和帕桑的建议,上去走丁伯车,下来走飞瑞车。在傍晚之前,我们一行到达丁伯车,在一个隐藏在石头墙里的小旅馆住下。

  晚饭时间,旅馆里除了我们还有一队台湾朋友,几位大哥大姐先我们一天到达这里,在这调整一天,明天出发。刚开始还分队而坐的我们很快就被相同的语言吸引到一起。大家围坐在火炉旁,聊起了各自的家乡和来到这里的感受。从丹增诺尔盖和埃德蒙·希拉里第一次登上珠峰,到由此而产生的EBC和它给人类带来的问题。其中一个话题谈到了攀登珠峰过程中是登顶重要还是先救助途中遇险的登山员重要。大家对此意见不一,有人认为救人第一,有人认为既然来登山就应该对自己的生死负责。这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对错的论题,只是,如果你真的遇到了有人即将在你面前死去,你能放弃自己的理想而救他吗?

  早上醒来后感到头疼欲裂,像喝多了酒一样想吐。早饭没有食欲,我确定自己的高反变严重了。为了适应高海拔,帅和辰去爬了南卡山(5616米,Nangkar Tshang)。旅馆的小老板给我弄了一碗大蒜汤,我终于破天荒的开始吃高反药。其实没吃药坚持到这里我对自己的身体已经很满意了。高反药Diamox配大蒜汤真是奇效,过了中午我就精神了很多,还出去转了转,在半山腰收获了一根木棍,成为了我今后的登山杖。

  下午云层变多,太阳时隐时现的吝啬着那点儿阳光。帅和辰已经回到了旅馆。辰把太阳能充电板贴在玻璃窗上尽力获得点儿能量。我们几个坐在铺有柔软垫子的藏式窗前座椅上,各自喝着自己的甜茶,想着自己的事情,或者什么都不想。傍晚的高原,即使穿着羽绒服都还是觉得冷。我们都非常期盼旅馆的小老板点燃火炉。小老板,夏尔巴人,皮肤被紫外线晒得有些黑,但看面相年龄应该比我们要小,总是笑呵呵的和人们聊天,你一定能记住他那口洁白的牙齿。小老板见我们都很安静,从柜台里拿出一副扑克牌,邀请我们一起玩儿他们夏尔巴人经常玩儿的一种游戏。小老板告诉我们,他没有上过专门的英语学校,他的英语都是跟游客聊天练出来的,发音虽然不是特别好,但足够交流。听得出来,他对他的英语还是很有信心的。他最喜欢的一句话就是:“Game is game!”这是他在我们玩儿牌的时候经常说的,我们所有人都学会了。海拔4000多米已经没有柴火可以烧了,牛粪(Yak dung)是这里唯一的燃料。可不要小看了这牛粪,他们本地人也要去买牛粪做燃料的,一桶牛粪相当于人民币150块左右。牛粪本就是草,但是烧出来还是有不同于草的味道。此时的我们,没有一个人是在意这种味道的,都极尽的靠近火炉取暖。可见,人类对于生存的欲望是多么强烈。只有在极端环境下,人们才会真正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什么对自己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小老板慷慨地把剩下的半桶牛粪全给我们倒进了火炉,给了我们一个温暖的夜晚。时至今日,我对于小老板的印象仍然是他那张热情亲切的笑脸。

  新的一天,天空阴云密布。头依然是眩晕的。吃过小老板为我们精心准备的早餐后我们又踏上了行程。我们跟随着帕桑的脚印穿过村里的一条小路直达山脚下。巍峨的高山屹立在眼前,没有半点生机,却让我们肃然起敬。如团子一样的矮草散落在山间,帕桑说这是到EBC之前能看到的最高的草了。狭窄的山路一次只能容许一个人通过,我们趟过干枯的矮草,一步一步缓慢的前进。海拔已经上升到4500米了,在这里即使很努力地呼吸也无法缓解头痛。走不了几十米就要停下来休息。我们拄着登山杖在半山腰喘气,看到一位步履缓慢的男士和一位皮肤黝黑的向导缓步上来。他就是阿伟。 广州 人,二十大几,跟公司请了假来这里受洋罪。以极慢的速度前进,走不了多远就靠在路边抽上一根中华烟。好在有一位非常体谅他的向导,一路上都非常耐心的等他。阿伟最后以优厚的小费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用阿伟的话说就是:钱算什么啦,都是过命的兄弟!与阿伟的汇合给我们带来了短暂的欢乐,让大家暂时忘却了身体的疲惫。可是不多久,我们就和缓慢的阿伟拉开了距离。

  登上山口后就是直通EBC的山谷了,我们沿着山谷平原上的羊肠小路一直向前。阴沉的天空开始飘雪,不一会就覆盖了我们的脚印。环绕在四周的雪山和地上的白雪让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在这里,没有 北京 冬天雪夜的欢欣,却有一种对这个白色世界的敬畏。我们停下来欣赏近在咫尺的Ama Dablam的雄姿,我们与它是如此接近,它是如此的神圣。

  直到我们走到了萨卡拉,才看到可以休息的餐馆,我们在这吃了午饭。今天出发的人们基本上中午都会走到萨卡拉,所以中午餐馆挤满了人。人们从世界各地来到这里,承受着头痛,想要完成这次修行。雪越下越大,一匹马悄悄地走进餐馆的门口躲避大雪。它无精打采的打量着屋里嘈杂的人群,静静地等候雪停下来。我们一直等到雪小了才开始攀登萨卡拉垭口(4830米)。过了这里,就算是又上了一个台阶。爬上萨卡拉垭口大概花掉了我们1个小时的时间,我们靠在山口的巨石上短暂休息。在这里,可以看到那些为攀登珠峰而失去生命的勇士们的坟墓。这里,本来就是个生死无常的世界。

  罗伯车(Lobuche)海拔4910米,上了萨卡拉垭口后海拔变化不大,走平路要比爬坡容易得多。我们终于到了昆布冰川的尾部。路上的雪越来越深,多亏有Maria姐送我们的腿套。我们沿着山路小心翼翼地小到谷底的冰川上,颤颤惊惊地横跨过冰川,沿着冰川岸边小心前行。在爬上一个缓坡后我们终于看到了罗伯车的指示牌。顺着指示牌的方向就是罗伯车,一个只有十来个小旅馆的村子(如果可以称为村子的话)。我们没有在罗伯车停留,因为今天的目的地是“ 意大利 金字塔”。据说是 意大利 为研究高海拔自然而建的实验室,研究结束后 意大利 人撤走,被本地人改造成了旅馆。从罗伯车沿着昆布冰川又走了一个来小时,我们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金字塔。一座由太阳能电池板拼成的蓝色金字塔。修葺整齐的石块堆积成的墙壁与周围的群山浑然一体。刚走到门口就感受到了屋里的温暖和热情。屋里坐满了各个国家的人,我们来的算晚的,幸好还有一间房够我们住。这里可以充电,可以看电视,还可以洗澡(虽然大家都不洗)。听说这里是海拔5000米以上条件最好的旅馆了。我们稍作休整就去后山上适应新海拔,听说山上有一个湖,我们只看到了一个被白雪覆盖的冰湖。

  此时的我们已经到达EBC的腹地了,再往前走一天就到达EBC了。萦绕不散的头痛让大家无暇感受美丽的景色。但对于明天,我相信大家都是期待的,同时又充满了担忧。大家就这样在担忧和期待中迎接着明天的到来。

  一大早起来就看到晴空万里,强烈的阳光映照在雪山上刺激着我们的双眼。我们万分感谢老天的眷顾,让我们能在如此完美的天气里到达最后一站——EBC。

  我起床整理行李,露为了能够以最好的形象迎接珠峰,特意细心地洗了洗脸。早餐时光,辰把本来属于我的咖啡喝掉了,我喝了他的奶茶。以至于后来辰一天都精神抖擞的到达了EBC,大家都说他最该感谢的是我。帕桑就是帕桑,从不走寻常路。我们没有绕过金字塔旁边的大山回到EBC的正路上,而是跟着帕桑翻过金字塔旁边的大山,在大山的半山腰一直走到与EBC的正路汇合。帕桑走在最前面能够看到我们的地方耐心地等待,帅因为腿长作为二队长紧追帕桑的脚印,我有些担心的等待后面的露和辰。站在山腰,能够清楚地看到山脚下,也就是昆布冰川岸边上行走的游客和夏尔巴人。虽然回到EBC的正路上,但是并不代表回到好走的路上。从这里开始,全是乱石堆积的山坡,似有似无的小路散落在石块间,我们必须努力跟上前面人的步伐才能不掉队。

  我们沿着昆布冰川左侧的山坡一直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小羊羔(5140米,Gorak Shep)。这里是EBC上休息的最后一站了,氧气含量只有海平面的54%,起风的线%,我们今天要住在这里。比起金字塔这里显得热闹非凡,大家都在为能够完成这次旅行而感到兴奋,上去的人在向刚来的人介绍一路上的壮丽和艰辛,刚来的人在承受着剧烈头疼的同时感受着他们的喜悦。我们头疼的不想说话,只能通过食物补给来鼓励自己。进食,对于这里的人来说是保持清醒的最有效手段。刚过中午,我们就穿戴好装备出发了。对于能够到达小羊羔的人来说,EBC周围的景色已经不是那么地让人兴奋了。我们走在昆布冰川左侧的山脊上,耸立在眼前巨大的雪山和冰川压迫着我们的呼吸。我们已经能够看到到达EBC的人在那里拍照留念,我们终于快到了。在下了一个陡坡后,我们也终于走到了EBC。我们看着这迎风飘扬的彩色经幡,激动万分。我们终于到了,我终于在我30岁生日这天到了EBC,如我所愿。我把一路从日本背过来的玛尼石留在经幡旁,虔诚地参拜。我和露拿着事先写好我们名字的小旗子拍了照,系在了经幡上。EBC风非常大,我们没有下到冰川旁拍照,几乎冻僵的手指促使我们赶紧往回赶路。帕桑和辰和帅走在前面,我和露走的慢掉了队。不过我们已经认识了路,还找到了在网上看到的指示牌。回到小羊羔客栈的时候辰和帅已经围着火炉端着咖啡在喝了。我们也围坐在火炉旁,大脑昏沉的我不自觉得睡着了。在梦中,我还听到了大家嘈杂混乱的语言,我在一声“该吃饭了”中惊醒。对,又该吃饭了。

  露特意为我点了一个鸡蛋饼,她说:“没有蛋糕,就把它当一个蛋糕吧。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两根蜡烛,一个3,一个0。点燃蜡烛,辰和帅,在客栈的夏尔巴向导们和老板,还有从世界各国来到这里的大家用英语一起唱起来: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Bear,Happy birthday to you.这就是我的30岁生日。我非常感谢露能够把两根蜡烛从日本背到了EBC,真的非常感谢。这是我过的最有意义的生日。

  夜晚的小羊羔零下25度,我是指室内温度。我们没有睡袋,我把所有的衣服都穿上了,还算是睡着了。露虽然是东北人,但从来没有在这么低的温度下睡过觉,这一宿对于她来说非常煎熬。

  早上醒来后精神异常的好,我没有再吃高反药。帅和辰早上5点就起来冒着严寒去爬卡拉帕塔看日照金山。我们则因无法忍受早起的煎熬和寒冷而决定吃完早饭再上去。卡拉帕塔山顶5550米,站在山顶可以环顾大本营四周景色,珠峰,努子峰,洛子峰,昆布冰川,这些屹立于世界之巅的高峰近在眼前。他们回来时我们正在吃早饭,告诉我们在山上留了个“停”字在雪上,那里是个不错的观景点。

  我们穿过山坡下的大片平坦的雪地,顺着之字形的小路向上爬。爬上第一个山坡后露头疼不止,只能选择下撤,我一个人继续向上寻找帅和辰留下的字迹。也许是我走了不一样的路,已经上到了5500米的地方仍然没有看到他们留下的字迹。我渴得不行,抓起地上的雪吃了几口。此时山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站在光秃秃的山坡上向下眺望,蓝色屋顶的房子散落在皑皑白雪上。我仰望着头顶上的珠峰,金字塔似的山顶耸立在空中,我们的EBC最高就到这里了。时间已过中午,我们还要赶到飞瑞车,我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山顶,回头选择下山。我并没有为不能登顶而感到遗憾。我觉得登顶对于人类来说并不意味着征服,人类是永远不可能征服什么的,因为人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征服这个词本身就不存在实在的意义。我不想因为登顶而延误了下山的时间,不想让露再继续忍受着高反,那样的登顶对于我来说没有意义。

  我回到旅馆时露已经恢复了很多。帅和辰已经离开这里下山去了。我们在小羊羔喝了最后一杯咖啡后收拾行李开始下山。下山的路上我想起了我以前经常做的一个梦,我不太确定那是什么地方,只是隐约感觉到那是一个雪山连绵的地方,我在山阴侧的蜿蜒在山间的小路上走了无数个日夜,终于跨过了山口来到山阳侧,然后我同样沿着蜿蜒在山间的小路又走了很久才看到有村庄。我在村庄里休息,可是却没有找到可以住的地方,我只记得天已经黑了,一直都是黑天。这是我来EBC之前经常做的一个梦,我总觉得我好像来过这里,曾经在这里生活过。

  下山对于我们来说显得轻松很多,上山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我们一个小时就走到了罗伯车。我们坐在罗伯车指示牌旁边,短暂休息,吃着我们剩下来的尼泊尔荞麦饼干。强烈的阳光反射在雪地上,我们没办法摘下太阳镜亲眼欣赏着高原美景。我们顺着冰河沿岸快速下降,下萨卡拉垭口时仅用了二十分钟。从萨卡拉到飞瑞车和到丁伯车是两条不一样的路线,是单线上EBC的这条路上唯一的分叉口。由于丁伯车线路比飞瑞车线路更容易爬升和适应高海拔,大部分人都是从丁伯车上,从飞瑞车下。从萨卡拉到飞瑞车并没有明显的路牌标识,我们只能凭感觉选择下山的路线。好在途中遇到了上山的夏尔巴人,确信了我们的路线没有走错。在下到山谷附近的时候,我们能够看到远处的蓝色村庄,确信那应该就是飞瑞车了,探路成功。从这里到飞瑞车的路蜿蜒平铺在山谷中,没有耗费我们太多体力。途中还赶上了之前遇到的英国小胖妞,她的状态好了很多,也不再咳嗽了。我记得在小羊羔的那天晚上,无法适应高海拔的她整夜咳嗽不止。我们到达飞瑞车时下午4点多,露说不想走了,我们找到了那家叫喜马拉雅人(Himalayan)的旅馆。

  下山的心情是急切的,天亮以后我们就出发了。上来的时候没走飞瑞车是正确的,飞瑞车垭口的山坡坡度比较大,耗费了我们相当多的体力。走过丁伯车的岔路口后,我们正式回到了主路上。下山的速度很快,过索马里时我们没有停下吃饭,一心向南车城前进。虽然高反症状消失了,但过快的下山速度仍然让我们感到非常疲惫。蜿蜒在半山腰的小路总也看不到尽头。由于持续下山,膝盖被冲击的疼痛不止。下午4点钟,我们疲惫不堪的赶到了南车城。

  如果今天赶到蒙久,我们就可以洗澡了。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在南车城仅吃了两根士力架后向山下赶路。一路上我们吃掉了五六根士力架,露说再也不想吃士力架了。我们用了一个小时下到了南车城下面的河谷,终于看到了碧绿的河水。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脚步已经不那么坚定了。天黑之前,我们终于赶到了蒙久曾经住过的那家旅馆。

  推开门,金黄的灯光满堂通亮,一群好像是美国中学生模样的孩子在叽叽喳喳地庆祝着什么。老板娘为我们安排好房间后,我们便坐在大厅急切地等待进食。相对于我们的疲惫,中学生们显得朝气蓬勃。我们没有给与他们更多的关注,而是专心致志地进食,补充饥饿干瘪的肚子。“叮咚”,帅来信息问我们到哪儿了。原来他们也到了蒙久,住在村子中部的一家旅馆。帕桑听说我们一天时间从飞瑞车走到了蒙久也着实吓了一跳。这一天的确把我们累坏了。疲于奔走的我们就是为了晚上的热水澡,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10天没有洗澡洗头了。为此我们万分感谢发明热水澡的人。终于可以干干净净地睡个觉了。

  昨晚睡了一个好觉,早上起来精神饱满。收拾好行李后在村口悠闲地等待帅和辰。约好的8点出发,已经8点半了还是不见他们的身影。帅来信息说昨天太累了,今天实在是不想起,让我们先走。我想可能只是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吧。今天是我们走在EBC的最后一天了,离开了这里就要回到城市了。就要告别热情的夏尔巴朋友,告别高反带来的头痛,告别大蒜汤,告别Yak dung。

  我们尽量放慢脚步,不时停下来晒晒太阳等他们赶上来。我们以最慢的速度感受牛粪弥漫在空气中的味道。一群驴子组成的驼队经过后,帕桑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他说帅和辰走得太慢了。我们汇合后便去一个老妈妈的餐馆准备吃午饭,老妈妈说最近是淡季,没有准备足够的食物,我们只好离开慈祥的老妈妈餐馆。我们在村里唯一开门的餐馆里遇到了一队英国人,他们也是回程的。

  经过帕卡丁时,帕桑邀请我们去他家里做客。我们终于见到了他经常提起的美丽妻子和可爱的女儿。他的妻子给我们冲了他家的奶茶,奶香浓郁,茶香芬芳,是我们此行喝过的最好喝的奶茶。他的大女儿5岁,眼睛和帕桑的眼睛一样透亮。我们回南车城的路上,她蹦蹦跳跳地围绕在我们身旁。帕桑给她买了好几罐香蕉饮料,真是对自己的女儿宠爱有加。

  我们在一家正在粉刷墙壁的旅馆门前停下休息。浅黄色的墙壁上镶嵌着棕褐色的门窗,皮肤黝黑的夏尔巴老板正站在自制的木梯上把浅黄色的墙壁刷成白色。绿色的油漆桶在白色墙壁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独特。我们靠在旅馆对面的矮墙上注视着老板的动作,没有人说话,可以听到油漆刷轱辘的滚动声。阿伟为了躲避阳光低头看着手机,露闭上眼睛仔细聆听着周围的鸟叫声,帅拧开他的可乐喝了几口,辰没有再拿出相机记录什么,连帕桑的小女儿都在石凳上静静地坐着。我们仿佛都想让时间就这样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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